你越了解印度就会越了解另一个国家——。

日本。

暴论。

日本文化正在毒害第三世界。

在印度更是如鱼得水又难以察觉。

二者在某种程度上竟有几分相似。

鬼子识小礼,无大义,不择手段。

阿三无小礼,无大义,天马行空。

鬼子邪教鼓吹武士,臆造歪理,像辣椒炒大便。

阿三邪教鼓吹来世,捏造真理,像大便。

所以鬼子邪教在印度也是有生存空间的。

由于长相接近东亚人。

印度的那加兰人比较受日本人喜欢。

所以现在那加兰农村里面女孩越来越贵了。

欢迎观看真实印度系列番外篇。

本期的主角叫娜娜。

身世。

她大概是在1981-1983年间出生。

印度人口统计不仔细。

穷人家的孩子也搞不清具体生日。

咱只能说个大概年份。

1990年娜娜的家人因为欠高利贷。

不得不把她抵押给了人贩子。

她大约也就八九岁的年纪。

人贩子说你这个是乡下的笨姑娘 不值钱。

我还得训练她跳舞唱歌才能有市场。

把这买卖一算。

只给她家折算了500美金。

把人带到了另外一个村子。

其实娜娜从小是个美人胚子。

可能不太符合印度人的审美。

但这暂时不重要。

据娜娜回忆 大约过了3年后。

人贩子认为她可以出道了。

但出道还需另外的训练。

于是在1993年。

约11岁的少女被人贩子。

连同村里10多人轮奸两天一夜。

称为“妓前训练”。

为了避免她无法适应未来的变态客人。

同时还要她学会在不同男人面前逢场作戏。

人贩子对来参与训练的男人们也是收费的。

但很便宜 只提出一个要求就是。

不许打脸。

结果娜娜身上被掐的全是伤痕。

大小便带血,严重发烧。

人贩子为了赚这第一笔钱。

给她阴道和肛门里涂抹了酒精。

认为这样能让她麻木地接受“训练”。

在妓前训练结束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

娜娜都忍受着难以想象的伤痛。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娜娜从1993年卖淫到2013年。

换了许多不同的场合。

最终在一家高档酒店。

遇到了一个年轻的日本男人——。

远斋。

要为她赎身。

这已经是她从业的第20个年头了。

相识。

在32岁左右和远斋相识,花了1万美元从酒店里赎出来。

她一直以为,远斋也是一个普通嫖客。

直到他再次出现带来1万美金的现金。

看起来其实并不多。

100美金的旧钞票用橡皮筋扎好只有一小捆。

人贩子也觉得她至少30多岁了。

年纪大也不值钱,就欣然同意了赎身。

但远斋对她一见钟情。

娜娜长得很漂亮 像一个明星。

而且歌舞技艺绝佳。

所以平日卖价比较高。

遇到远斋前。

她卖艺次数已多过卖身。

往往一个星期只会被一个客人光顾。

因此远斋认为。

她实际上比大城市的那些贵妇还要干净。

他用温柔和爱情打动了她。

在相爱的日子里,每一天都很甜蜜。

但是她每每会在夜晚哭醒。

远斋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

他只是一个从小生活在东京。

被一个充满虚伪的军国主义思想的屠夫养大的儿子。

他从小经受霸凌,辱骂和生离死别。

他的母亲为了生存 不得不与警长偷情。

父亲活得压抑自责。

往往上一秒还在向神祷告。

下一秒就会对儿子拳打脚踢。

远斋在学校忍受着霸凌也不敢告诉父母。

直到他被肥而丑的女校霸看中。

不得不在恐惧之中牺牲自己。

才终于能继续学业。

上中学时 远斋学坏了。

他私下里偷父亲的肉和钱。

去和辛苦带娃的寡妇偷情。

而远斋的爷爷。

是一个逃脱了清算的侵华日军。

早在在1990年前后。

他突然发现一个战友的儿子成了日本官员。

是日本官员怎么可能不贪污呢?!

老鬼子很快就拿到了战友儿子的证据。

他们贪污的方式非常日本。

就是和那些淫荡的女人生下私生子。

借私生子侵吞普通日本人的财产。

远斋的爷爷不愧是老鬼子了。

他威胁战友的儿子说。

我穷困潦倒,走投无路。

你不收我女儿(远斋的姑姑)做你的情妇并且和她养私生子。

我就把我们当年在中国干的“好事”自爆出去。

更何况我的女儿长得也不错。

双方一拍即合。

在娜娜还未出道的1992年。

远斋姑姑生下了高官的私生子。

仅仅用了300多天。

她的资产就达到了120万美金。

而在2013年娜娜与远斋相遇时。

她(远斋姑姑)的资产达到了8000万美金。

资产涉及印度,菲律宾、日本以及美国。

远斋负责帮姑姑经营在印度的企业。

2012年他到达印度的时候已经攒了15万美金。

一部分是父亲和祖父给的。

还有一部分是大学期间在东京的郊区开黑车赚的。

但是他刚来印度时情欲泛滥把持不住自己。

花钱在奴隶市场赎回了一个男友。

花钱给男友买房又花钱给男友娶妻。

又一不小心在一年后让男朋友的表妹怀孕。

你没听错 我也没说错。

直到2013年从那家酒店赎回娜娜后。

远斋才终于管住了自己。

从此踏实过日子 在印度低调发展事业。

2013年下半年娜娜艰难的怀孕了。

怀孕期间她常常在半夜哭醒。

一边嫌弃自己,一边痛哭。

甚至一边向远斋道歉一边殴打自己的私处。

喃喃中重复,自己没有资格成为母亲。

要带着孩子一起去死。

幸亏一直有远斋精心照料她的生活和情绪。

才渡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并产生了复仇的念头。

洗脑。

在孩子的满月宴上。

娜娜认识了更多日本人。

并且意外发现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过去和复仇的心理。

在一个几乎全是日本人的组织中她受到了洗脑。

你要复仇就要把自己当成日本女武士”。

在我们这个群体里,我们不会歧视你”。

(那加兰人在印度社会是被普遍歧视的)

后来又一次聚会 他们一起坐在榻榻米上。

桌上放着一条鱼 轻微无力的挣扎着。

面前是涂抹着白色粉末的舞者在跳舞。

跳完之后拿武士刀把羊头砍下。

形形色色的宾客一起观看这血腥的场面。

听着日本的阴阳小调。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聚会氛围。

这里面有一个白人叫杰夫。

有一个军阀叫皮姆。

另外还有许多印度贵族。

他们经常一起来吃羊眼刺身。

或者带来在印度山区捕获的各种野味。

比如虎鞭。

在这次神秘的聚会上。

娜娜因为被平等对待。

产生了一种归属感。

再接着她受到这些日本人的安抚。

被它们传播思想。

要成为武士 必须忠于我们的领袖”。

让她在内心贬低自己的同时。

从心底相信日本和自己的“主人”会来拯救自己。

渐渐地她内心开始习惯了这种认同感。

在回忆痛苦时也会像它们一样在邪气的盔甲前上香跪拜。

她竟然感到了平静和满足。

慢慢地习惯了这种怪异的仪式。

最后为了彰显武运长存。

她坚定了复仇的决心。

远斋毫不迟疑地表达了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