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日本系列里提到过一个台湾老兵。
不知大家还有没有印像。
易克从他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日本和台湾的故事。
也受到感触颇深。
如今应他允许。
这次我们专门讲讲这位老人的故事。
欢迎观看真实系列之。
台湾老兵回忆录。
台湾人在马关条约日殖民时代。
遭受过日军压迫。
后来比日军更抽象的蒋光头来了台湾。
在文化基础上进一步加深对于遗民的打击。
许多高山族和台湾本土文化流失。
处于政治原因和民族情怀。
这次故事关于台湾占比大约20%的社会群体。
姑且称之为“蒋军流民”。
我们台湾的故事。
从蒲老先生离开大陆前夕讲起。
“蒋介石说了,所有的士兵都必须严阵以待,等候军令。”。
老先生回忆道,“其实早在1947年开始,驴日的蒋介石就发不出军饷了,只有他妈的金圆券。”。
他的嘴顿了顿,“在48年,我们驻扎在绍兴。
在一家店里,吃了三碗馄饨。
和我们一起的王连,拿着75万金圆券付钱。”。
“那个掌柜的马子,我看的出是凤阳或者是寿县的。
总归距离南京不远。”老人说到这有些哽咽。
“那个婆娘说了:‘金圆券侬不要噻’。
然后,王连这个狗日的直接拿出小刀把她的胸切了下来。
把自己的那根狗棒棒直接挫出了精水,涂在那里唉。”。
“我们是坐船从台北,再从山里面一直走到了金门。
小杆子,在船上,根本就没有办法躺下。
我们在不到6尺的床上就坐着五个人。
人挨着人,到处都是汗臭味。
坐在我附近有一个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孩子。
约么17岁左右,可能在被抓壮丁的时候连12岁都没有。
他在船上感染了伤感。
开船的白佬就直接拿出一个大的麻布裹尸袋。
带着那种只露两个玻璃片的面具。
一双大白棒子手的毛又硬又粗。
把他像抓小鸡一样的塞进了袋子里。
我那个时候也只有32周岁。
我就跟着那个白佬,他拎着袋子。
一步一步走向了甲班。
他拿出手枪指着我,指着我一顿fuck,fuck的乱骂。
我手塞在裤带里,暗处揣着一把小匕首。
那个时候甲班上也蹲着一大片人,人挤人。
白佬直接拿枪威胁他们让开。
走到船舷,一边捂着脸一边把那个布袋都到了大海里。
我一直愣了很久。
等我走回我的船舱却发现我的床位已经被人给占了。
我只好找到一个角落,半蹲着坚持了3天两夜。
才来到了台北。
狗日的蒋介石把到了台北的军人立刻打乱。
名曰:约束军纪。
实际上,换兵不换帅。
准确来说是命令1连,2连,3连的军士随机打乱。
顺便把一些看不顺眼的人给打上“通敌”的标签。
送去台中的山区监狱。
不过也有一些比较轴的会拿出匕首捅死长官。
但是我还和王连呆在一起。
尽管我在待遇上和军衔上比他高。
但出于这些恶心的生物对于技术人员的鄙夷。
我一直是他的“副手”。
在晚会上,王连长曾经直言顶我说。
“军士们在与日寇搏命的时候,你可曾在哪里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