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低种姓想要逆天改命。

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险招之外。

很多年轻人还会选择成为运动员。

可培养一个运动员成本要多大啊。

相信做父母的各位心中有数。

但是印度又盛行一项训练成本极低。

人人都玩得起的运动项目——。

卡巴迪。

在土地上画个长方形人就可以玩了。

啥道具都不用。

不穿鞋不穿衣服都行。

无需高大上的场地。

没有昂贵的装备。

有的只是一股赤诚的体育精神。

无论是低种姓还是达利特。

都可以在自己家门口。

随时来上一场卡巴迪。

可即便如此。

想要靠这项门槛极低的运动逆天改命。

一个低种姓的穷孩子。

需要翻越多少座大山啊。

易克最喜欢的印度青年导演Mari。

根据一位低种姓卡巴迪运动员的经历。

拍摄了他的个人传记。

但这不是简单的体育励志片。

是带着泥土和血腥的生存战争。

这位导演的前四部作品。

易克都是强推观看。

这部同样也不例外。

感谢观看易克电影291期。

真正的野性成长。

哪能少得了伤疤啊。

电影始于1994年模糊的全印电视台转播。

正在报道当时的日本亚运会卡巴迪赛事。

印度一个村庄的凌晨热闹非凡。

村民们等候着一位来自他们村的运动员出场。

这一战印度的对手是巴基斯坦。

同时牵动着两国百姓的心。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南印度小村庄。

为国家贡献了一位出身低种姓的卡巴迪运动员。

所以大家彻夜未眠等到凌晨4点多。

期待看到他替大家出人头地。

这个年代自家有电视的极少。

个别条件好的家庭也同样在关注这场比赛。

人们却发现他们最关心的男孩被教练按在了替补席。

男孩的父亲面色沉重。

穷人家的孩子都快到最后一步了。

还要被卡住吗。

人们议论纷纷。

这位父亲默默离开。

走到神像前祈祷。

而在日本的赛场上。

他的儿子紧盯着比赛。

因为被教练瞧不起。

他眼看要白来一趟。

最终难过的闭上眼。

这熟悉的歧视感让他流下一滴泪。

瞬间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难。

这个男孩名叫基坦。

从小就经常锻炼自己。

想成为一名卡巴迪运动员。

但平时却吃不饱饭。

高中时 趁大家集会。

他偷吃起同学的便当。

被体育老师抓了个正着。

尽管基坦不断解释自己太饿了。

老师却不听。

将他揪了出来。

让他回去叫妈妈来。

因为一个家里负责给孩子带饭的往往都是母亲。

基坦却没有。

他跑掉了鞋子。

顺势在操场上跑起圈。

回忆里出现一条蛇。

这种利用动物来表达人物内心世界的手法。

是本片导演Mari最擅长和常用的。

在每一部作品中都留下了如此明显的导演印记。

基坦并没有跑回家。

而是不断在操场跑圈。

想起他的母亲当被毒蛇咬伤送医。

那是难忘的生死诀别。

体育老师感到诧异。

这娃怎么这么能跑。

基坦说 因为我想做一名卡巴迪运动员。

所以每天都跑步锻炼自己。

老师不信 让他和校队过两招。

表现好的话我让你加入。

把请家长的事抛到了脑后。

原来这个体育老师还是校队教练。

卡巴迪有点像老鹰捉小鸡。

但规则要复杂很多。

先简单来说就是。

进攻方要触碰到一位对手的身体任意部位。

还要立刻返回自己的半场不被抓住就算一次得分。

老师只给了他5次进攻机会。

你看 第一次进攻。

基坦利用一个侧踢使一名对手出局并拿下一分。

一般正式比赛每队有12人。

双方各有5人替补7人首发。

进攻方每局派出1只老鹰。

防守方首发全部7只小鸡。

双方各自在自己的半场由一条中线分开。

哨声响起 老鹰要在30秒内。

进入对方半场展开攻击。

设法跨越拦截线“捉”到一名小鸡。

被捉到的小鸡出局。

小鸡们手拉手看着有点可爱。

实则是要防止队友在躲避时不慎出局。

关键时刻一把将他拉回来。

易克也是边看电影边了解的规则。

我们继续主要看电影。

后面再对规则做一些补充哈。

基坦最后一次进攻。

直接一举拿下两名对手。

几乎取得了5次进攻所能拿下的最高分数。

老师觉得孺子可教。

后来将他收进校队培养。

同时得知 基坦来自一个狂热喜爱卡巴迪的村子。

却没有参与比赛的机会。

因为他们社区有个外号“老虎”的老师傅。

其人是资深卡巴迪运动员 技艺高超。

却和基坦的父亲积怨已久。

掌管着低种姓社区的村队。

因此不接受他进队训练。

老师十分爱才。

晚上带他去一家熟悉的饭店。

叫他以后饿了可以来这里吃饭记自己账上。

有其他食客“好心”提醒。

知道你学生是什么种姓吗。

哟,你是来吃饭的吧

怎么说出的话像吃了屎一样

体育老师成了基坦的命中贵人。

也是基坦的第一位教练。

教练回了家。

基坦留下大快朵颐。

这时突然闯进来三位刀客。

吓得刚才被教练形容吃屎的客人惊慌失措。

眼看暴力要发生。

老板扔下铺子就跑了。

基坦也连忙扔下筷子——。

噢 他不用筷子。

那扔下美食蜷缩至角落。

显然知道将发生什么看也不看。

耳边传来的“噗呲咔嚓”之声已经很让人有想象力了。

几分钟后 他探出头一看。

大约跟想象中的画面大差不差。

当前带头一人名叫潘迪亚拉贾。

他这名字意思是你的潘王。

潘王宅心仁厚。

看基坦穿着校服没有伤害他。

走了。

第二天警察过来问话。

基坦的父亲却要求他隐瞒此事。

因为父亲认为潘王是个好人。

原来他们这个村子里啊。

种姓矛盾十分严重。

村民之间的隔阂由来已久。

但潘王与众不同。

他一生致力于人人平等。

让低种姓获得权利。

首先打破了低种姓内部的隔阂。

使大家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昨晚那俩吃屎的。

看样子就是种姓制度的拥护者。

潘王总是替可怜人出头树敌无数。

他的支持者也同样越来越多。

现在他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首先是村里的鱼塘拍卖。

在半公正半公开的情况下进行。

潘王收到消息去闹了一通。

之后 一个嚣张的家伙追了过来威胁他闭嘴。

枪指到脑袋上 潘王怒从心生。

突然拾起木棍砸了回去。

没想到这一下猛的。

直接把人打死了。

不得了了。

被打死的这人出自一个高种姓大家族。

他的哥哥名叫*&@*是你的寒王。

决心要给弟弟复仇。

于是寒王对潘王。

王者大战 小弟遭殃。

在各种形势催化下。

这个村子分为了两派。

有些人不得不把他们的名字纹在身上以示忠诚。

当然 更多穷苦村民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最多声称我支持哪个王。

并不参与冲突。

而在暴力蔓延的同时。

两位王也积极参政。

企图扩大势力。

在黑白两道上较量。

这俩人几乎各自站了本村的半边天。

但在多数低种姓心中。

像基坦父亲这样的。

内心还是认同潘王。

把他称作自己人 的神。

姐姐叫父亲别多嘴了。

还在上学的基坦哪懂这些事。

反正听了父亲的话。

基坦没有指认潘王。

但父亲却反对基坦加入校队。

并和教练吵了一架。

一是担心影响儿子学业。

二是怕儿子遭到虐杀。

原来基坦的父亲曾经也热爱这项运动(50分钟左右)

他们的村子是远近闻名的卡巴迪村。

村里有一位高手是他的偶像。

他到处追着看偶像的比赛。

立志要让儿子也像他一样。

还特意留了偶像同款胡型。

结果有一天 偶像的尸体被人发现。

生前遭到虐杀。

连他引以为傲的胡子都被刀割了。

这就是低种姓在赛场击败高种姓的下场。

基坦的父亲感到不寒而栗。

从此再也不提卡巴迪了。

现在也不允许儿子步他的后尘。

一心教他如何做个好农民。

但基坦的姐姐十分给力。

她知道弟弟是真心热爱卡巴迪。

顶住父亲的压力支持他进了校队。

他姐姐其实很了不起。

帮父亲分担了家里的重担。

也没提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就这样 基坦在兼顾学业与农活的同时。

带领校队取得了一场接一场的胜利。

原本一切都在往全新的方向发展。

父亲的坚持刚有了一丝动摇。

又发生了大事。

基坦家里有一头宝贝黑山羊。

是家庭成员一般的存在。

这天他们带着山羊去拜神。

父亲还特意给山羊买了票。

山羊在途中尿到了一个男人脚上。

男人大怒对山羊撒起来火。

他的胳膊上纹着“你的寒王”。

基坦父亲原想息事宁人。

谁知男人变本加厉。

任谁一动他爹基坦就躁动。

他果然一巴掌把人打倒。

随后男人的伙伴们加入决斗。

基坦父亲的熟人也帮忙劝起了架。

男人再次被推倒。

顿时恶向胆边生。

掏出刀子就捅向了山羊。

羊血四溅。

男人像地狱恶鬼。

然后将山羊抛下了公交。

司机停车。

基坦也将男人砸下车。

再追下来继续给山羊报仇。

男人的一位伙伴也追了下来。

三人混战。

基坦危险。

好在有人见义勇为。

帮忙将全部四个恶徒打走。

但山羊已经死了。

父亲懊恼万分。

责怪儿子过于冲动。

都是玩卡巴迪造成的。

因为卡巴迪被称为“行走的格斗技”。

父亲认为参与这项运动。

会让人变得好勇斗狠。

于是逼着儿子发誓退出校队。

若干年后的日本赛场上。

基坦闭眼回忆到这里。

突然被哨声惊醒。

最后一次短暂休息。

印巴17-17战平。